高考685分，我让给了考199分的姐姐

重生回高考出分前一夜，我提前查到了自己的分数：685。
我妈还不知道，她正忙着给考了199分的姐姐办升学宴，正逼我把分数让出去。
“给我一百万，分数归你们。”
拿到钱，我连夜逃去省城复读。
她们以为我是逃，其实我是去准备一场战争。
姐姐顶替我的名字走进大学。
开学典礼上，我拨通了举报电话。
这一次，谁也别想偷走我的人生。
01
我走进了那条河，十二月的河水很凉，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
只记得身后是我**哭声和姐姐的尖叫。
“沈婷婷！你上来！你吓唬谁呢！”
“妹妹你快上来！妈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我睁开眼睛。
屋顶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毯子。
我猛地坐起来。
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是6月22日，高考出分的前一天。
我盯着那个日期，突然想起来了。
前世。
我**着我把分数让给姐姐。
我不同意，我妈骂我自私。
后来我妥协了，把名字和分数都给了姐姐。姐姐整了容，割双眼皮、垫鼻子，变成了我的样子。
我去了一所烂大学，抑郁，退学，最后跳了那条河。
我死的那天，我妈在电话里冲我嚎：“你就知道吓唬人。”
这次不一样。
手机震动，是我**电话。
“婷婷啊，明天出分，你紧张不紧张？”
我听着那个声音，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不是婷婷了。我自己改了名字，叫沈墨，墨水的墨。
“不紧张。”我说。
“那你明天早点回来，妈给你炖了排骨。”
“行。”
我挂了电话，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第一，高考分数。前世我考了685分，全省前两百，被姐姐拿走了。
第二，我**算盘。明天出分后，我妈会逼我把分数让给姐姐。
第三，我要做的是：拿钱，离开，用自己的分数走自己的路。
我翻到手机相册，那里存着一张截图。是前世姐姐整容后的照片，双眼皮，高鼻梁，和我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
02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的手机一直在响。
我妈打了三个电话，姐姐发了十二条微信。内容都一样：回来，查分，一家人在一起。
我回了一个字：“行。”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把水果摆好了。西瓜切成小块，插着牙签。茶几上还有瓜子、花生、一包没拆的薯片。
“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
沈诗语穿着新买的碎花裙子，头发卷了**浪，指甲涂成亮红色。她的手机壳上印着“锦鲤附体”四个字。
“小妹，你紧张吗？”沈诗语歪着头看我，声音甜得发腻。
“不紧张。”
“哎呀我紧张死了，我昨天晚上都没睡着。”她捂着胸口，“我做梦梦见自己考了两百分，吓醒了。”
我妈赶紧接话：“梦是反的，你肯定考得好。”
我没说话。
我低下头，看见茶几底下压着一张宣**，是某所三本院校的招生广告。
应该是我妈提前拿回来的，准备给姐姐用的。
时间到了。
我妈登录查分网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页面卡了两分钟，终于跳出来。
“199分。”我妈念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
沈诗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可能！”她尖叫，“怎么可能只有199分！我明明……”
“别急别急，可能查错了。”我妈赶紧搂住她，一手拍她的背，“妈再查一次。”
第二次，199分。第三次，还是199分。
沈诗语的眼泪掉下来了，把脸上的妆都冲出两道沟，她趴在茶几上哭。
我妈蹲下来，一边哄她一边回头看我：“你查了吗？”
我拿出手机，输入准考证号，页面跳转得很快。
屏幕显示：你的高考位次已经进入全省前三百名，具体情况请于28日查询。
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