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带着千万订单去死对头工厂，渣男跪了
把这些拿出来，太伤夫妻情分了。”
我看着她。
“你穿我的进修名额，不伤？”
她说不出话。
王海突然笑了。
“行，林晚，你硬气。离就离。但你听清楚，恒兴今天晚上庆功宴，厂长会当众宣布莹莹负责德国大单，也会宣布我升副厂长。到时候南城所有同行都会来。”
他把字签得很重。
“你要是后悔，可以站在门口看看。看看离开我之后，你连一张请柬都没有。”
我接过离婚证。
“请柬我有。”
王海皱眉。
我把红本放进包里，转身就走。
周莹莹在身后问：“晚姐，你去哪？”
我停了一步。
“去找一个还愿意把人当人的厂。”
许苗追上来。
“你真要去盛华？”
我嗯了一声。
许苗吸了口气。
“那家快倒了，工人工资都拖半个月了。”
我说：“所以他们会珍惜订单。”
民政局台阶下，一辆旧面包车停着，车身掉漆，车门上贴着盛华制衣四个字。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头发用铅笔挽着，袖口沾着线头。
她看见我，立刻走过来。
“林小姐，我是盛华的老板陈秋兰。你昨晚说有单子可以谈，是真的吗？”
王海听见这句，快步追下来。
“林晚，你疯了？你敢把恒兴的订单拿给盛华？”
我看着他。
“恒兴的订单，还是我的客户？”
王海吼：“合同是恒兴签的！”
陈秋兰看了一眼他。
“合同若是靠抢员工功劳抢来的，客户未必认。”
王海指着她鼻子。
“陈秋兰，你一个快关门的小厂，也配碰恒兴的客户？”
陈秋兰把他的手拨开。
“我配不配，客户说了算。”
我拉开车门。
王海站在雨后的台阶上，领带被风吹歪。
“林晚，你今天上这辆车，晚上庆功宴我让你连门都进不了。”
我坐进车里。
“王海，门你留着。”
他愣住。
我关上车门。
“我今晚走正门。”
盛华制衣比恒兴小一半。
车间里机器声断断续续，几十个工位空着，布匹堆在角落，上面盖着防潮布。
陈秋兰带我进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旧桌子，桌角垫着硬纸板。
“林小姐，盛华现在情况不好，我不瞒你。工人工资拖了半个月，布料商也催
我看着她。
“你穿我的进修名额，不伤？”
她说不出话。
王海突然笑了。
“行，林晚，你硬气。离就离。但你听清楚，恒兴今天晚上庆功宴，厂长会当众宣布莹莹负责德国大单，也会宣布我升副厂长。到时候南城所有同行都会来。”
他把字签得很重。
“你要是后悔，可以站在门口看看。看看离开我之后，你连一张请柬都没有。”
我接过离婚证。
“请柬我有。”
王海皱眉。
我把红本放进包里，转身就走。
周莹莹在身后问：“晚姐，你去哪？”
我停了一步。
“去找一个还愿意把人当人的厂。”
许苗追上来。
“你真要去盛华？”
我嗯了一声。
许苗吸了口气。
“那家快倒了，工人工资都拖半个月了。”
我说：“所以他们会珍惜订单。”
民政局台阶下，一辆旧面包车停着，车身掉漆，车门上贴着盛华制衣四个字。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头发用铅笔挽着，袖口沾着线头。
她看见我，立刻走过来。
“林小姐，我是盛华的老板陈秋兰。你昨晚说有单子可以谈，是真的吗？”
王海听见这句，快步追下来。
“林晚，你疯了？你敢把恒兴的订单拿给盛华？”
我看着他。
“恒兴的订单，还是我的客户？”
王海吼：“合同是恒兴签的！”
陈秋兰看了一眼他。
“合同若是靠抢员工功劳抢来的，客户未必认。”
王海指着她鼻子。
“陈秋兰，你一个快关门的小厂，也配碰恒兴的客户？”
陈秋兰把他的手拨开。
“我配不配，客户说了算。”
我拉开车门。
王海站在雨后的台阶上，领带被风吹歪。
“林晚，你今天上这辆车，晚上庆功宴我让你连门都进不了。”
我坐进车里。
“王海，门你留着。”
他愣住。
我关上车门。
“我今晚走正门。”
盛华制衣比恒兴小一半。
车间里机器声断断续续，几十个工位空着，布匹堆在角落，上面盖着防潮布。
陈秋兰带我进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旧桌子，桌角垫着硬纸板。
“林小姐，盛华现在情况不好，我不瞒你。工人工资拖了半个月，布料商也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