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千金被赶走后，全家都塌了
看见程既白正看着我。
他问：「你早知道他们会来？」
我说：「我知道他们不肯体面。」
程既白指尖压着轮椅扶手，声音低了些。
「那就别只防守。」
我看向他。
他把一张名片推到桌上。
「我认识一个律师，证据留好，先让云家赔第一笔钱。」
**章
律师姓秦，是程既白高中时的学长，来时穿着旧风衣，公文包磨了边，眼神却利得很。
他看完视频，又检查了地上的碎衣服和损毁材料。
「财物价值不高，但侮辱性强，可以走民事索赔，证件复印件被毁不算大事，关键是他们如果继续骚扰，你们立刻报警。」
我点头。
「我要的不只是赔钱。」
秦律师看我。
「你要他们公开道歉？」
「我要他们承认，是云家主动断绝关系后继续骚扰我。」
秦律师笑了一下。
「这个有用，后面他们如果造谣你纠缠云家，这就是第一根钉子。」
程既白把茶杯推给他。
「写律师函，发给云氏法务部和云夫人私人邮箱，抄送司机所属劳务公司。」
秦律师挑眉。
「够狠。」
程既白语气平静。
「司机只是手，手背后的人才会疼。」
我看了他一眼。
他回看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并肩算账的冷静。
下午，禾盛建筑的电话打到程远山手机上。
老人姓钟，醒来后坚持要见救他的人。
程远山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门口想换鞋，又怕鞋底机油蹭脏地。
我把他旧工具箱拎出来。
「爸，带着。」
他听见这个称呼，整个人愣住。
孟兰在厨房门口捂住嘴，眼眶发红。
我也愣了一下。
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时，比想象中顺。
程远山低头摸了摸工具箱把手，声音哑了。
「哎。」
程既白垂下眼，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我陪程远山和程砚去医院。
钟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精神还不错，秘书站在一旁。
「小伙子，今天多亏你。」
程砚把头盔抱在怀里，背挺得很直。
「谁碰见都会帮。」
钟老看向程远山的工具箱。
「你做维修？」
程远山搓了搓手。
「小活，电路、水泵、临时设备都修。」
秘书低声说：「董事长，东郊项目临设维修供应商上周刚出
他问：「你早知道他们会来？」
我说：「我知道他们不肯体面。」
程既白指尖压着轮椅扶手，声音低了些。
「那就别只防守。」
我看向他。
他把一张名片推到桌上。
「我认识一个律师，证据留好，先让云家赔第一笔钱。」
**章
律师姓秦，是程既白高中时的学长，来时穿着旧风衣，公文包磨了边，眼神却利得很。
他看完视频，又检查了地上的碎衣服和损毁材料。
「财物价值不高，但侮辱性强，可以走民事索赔，证件复印件被毁不算大事，关键是他们如果继续骚扰，你们立刻报警。」
我点头。
「我要的不只是赔钱。」
秦律师看我。
「你要他们公开道歉？」
「我要他们承认，是云家主动断绝关系后继续骚扰我。」
秦律师笑了一下。
「这个有用，后面他们如果造谣你纠缠云家，这就是第一根钉子。」
程既白把茶杯推给他。
「写律师函，发给云氏法务部和云夫人私人邮箱，抄送司机所属劳务公司。」
秦律师挑眉。
「够狠。」
程既白语气平静。
「司机只是手，手背后的人才会疼。」
我看了他一眼。
他回看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并肩算账的冷静。
下午，禾盛建筑的电话打到程远山手机上。
老人姓钟，醒来后坚持要见救他的人。
程远山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门口想换鞋，又怕鞋底机油蹭脏地。
我把他旧工具箱拎出来。
「爸，带着。」
他听见这个称呼，整个人愣住。
孟兰在厨房门口捂住嘴，眼眶发红。
我也愣了一下。
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时，比想象中顺。
程远山低头摸了摸工具箱把手，声音哑了。
「哎。」
程既白垂下眼，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我陪程远山和程砚去医院。
钟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精神还不错，秘书站在一旁。
「小伙子，今天多亏你。」
程砚把头盔抱在怀里，背挺得很直。
「谁碰见都会帮。」
钟老看向程远山的工具箱。
「你做维修？」
程远山搓了搓手。
「小活，电路、水泵、临时设备都修。」
秘书低声说：「董事长，东郊项目临设维修供应商上周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