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
姜梨指着顾沉舟。
「你老婆被欺负成这样，你坐那儿装摆设？」
顾沉舟把离婚协议丢到桌上。
「沈念，你朋友再闹，我会让保安处理。」
我按住姜梨的手。
「别吵。」
姜梨气得话都堵在嗓子里。
我看向顾母。
「道歉可以。我只问一句，林知夏敢不敢当众拆开礼服内衬？」
林知夏脸色变了。
顾母没察觉。
「拆就拆，怕你不成？」
顾沉舟出声。
「不用。」
我问。
「为什么不用？」
他看着我，眼里有火。
「一件裙子，你非要闹到所有人难看？」
我说。
「难看的是谁？」
林知夏忽然捂着胸口咳起来。
顾沉舟立刻过去扶她。
「知夏？」
她抓着他的手。
「算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顾母急忙叫佣人拿药。
客厅乱成一团。
老周站在门边，看着我湿透的衣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
「顾沉舟，三天后民政局。你不来，我就**。」
顾母冷笑。
「你拿什么**？拿你那间破铺子？」
顾沉舟扶着林知夏，语气沉得像警告。
「沈念，你别逼我。」
我抬手把湿发拨到耳后。
「这句话，我原样还给你。」
走出顾家时，老周追出来，塞给我一条干毛巾。
他声音很低。
「**，昨晚那条裙子的内衬，确实是您缝的。我看见您把名字藏在里面。」
我看着他。
「你会作证吗？」
老周手又去摸车门把。
「我家孩子还在顾氏上班。」
我接过毛巾。
「我明白。」
他不敢作证。
但他怕了。
这也够了。
三天后，顾沉舟没有去民政局。
我在门口从上午等到下午，等来的是顾氏法务。
男人西装笔挺，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沈小姐，顾总让我转告您，婚姻不是儿戏。您若执意离婚，沈家铺子的租约问题，顾氏会按规矩处理。」
我看着文件上的红章。
房东果然改口了。
下个月租金翻三倍，不交就搬。
姜梨把奶茶往法务脚边一放。
「按规矩？你们顾氏的规矩就是逼人老婆净身出户？」
法务推了推眼镜。
「姜小姐，请注意言辞。」
我问。
「顾沉舟让你来的？」
「顾总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