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婚纱染尘，旧爱成灰
没舍得走。
苏晚晴走后，我在探视室坐了很久。
工作人员催我：
“孟向微，走了。”
我低头，用指甲狠狠掐破掌心。
五年前进陆氏前，霍屿把那串暗码交给我。
他说：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那时我还笑他多心。
血渗出来时，我拿过申请表，在背面写下孟家专线暗码和证据目录。
工作人员看到那串暗码，脸色微变。
他没有再问，只把申请表单独封进专线袋。
“我会按规定上报。”
我抬头看他。
“孟向微，申请终止陆氏历练。”
从现在起，我回孟家。
4.
**天上午，陆知川终于来见我。
我被带进探视室时，手还在抖。
写下孟家暗码后，我等了一夜，又等了一天。
墙上的钟每响一下，都像把我最后那点念想碾碎一分。
直到看见陆知川坐在玻璃另一侧，我心口还是疼了一下。
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一句。
可他抬眼看我，第一句话是：
“责任说明为什么不签？”
我僵在原地。
那份文件摊在他面前，纸角被压得平整，像一桩早该处理完的公事。
他看见我苍白的脸，也看见我按在小腹上的手，眉头只皱了一下。
下一秒，他把文件推近。
“向微，别闹了。”
我盯着他。
“陆知川，五年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沉默片刻，手机忽然亮了。
屏幕上跳出苏晚晴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明显软下来，却没有接，只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我笑不出来。
他继续说：
“晚晴不能坐牢，她身体不好，受不了这些。”
“你比她坚强，先把事扛下来，我会安排人把你弄出去。”
“所以我就受得了？”
陆知川看着我，声音压低：
“向微，你别逼我把话说难听。”
“你没有家世，身上也没有别的牵扯，坐实几项个人操作，最多几年。”
“我会给你补偿。”
我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补偿什么？”
他像终于找到了台阶，语气放软。
“钱，房子。”
“等风头过去，婚礼也可以照办。”
我看着他。
“婚房呢？”
他避开我的视线。
“那些都是身外物。”
“戒指呢？”
他的脸
苏晚晴走后，我在探视室坐了很久。
工作人员催我：
“孟向微，走了。”
我低头，用指甲狠狠掐破掌心。
五年前进陆氏前，霍屿把那串暗码交给我。
他说：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那时我还笑他多心。
血渗出来时，我拿过申请表，在背面写下孟家专线暗码和证据目录。
工作人员看到那串暗码，脸色微变。
他没有再问，只把申请表单独封进专线袋。
“我会按规定上报。”
我抬头看他。
“孟向微，申请终止陆氏历练。”
从现在起，我回孟家。
4.
**天上午，陆知川终于来见我。
我被带进探视室时，手还在抖。
写下孟家暗码后，我等了一夜，又等了一天。
墙上的钟每响一下，都像把我最后那点念想碾碎一分。
直到看见陆知川坐在玻璃另一侧，我心口还是疼了一下。
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一句。
可他抬眼看我，第一句话是：
“责任说明为什么不签？”
我僵在原地。
那份文件摊在他面前，纸角被压得平整，像一桩早该处理完的公事。
他看见我苍白的脸，也看见我按在小腹上的手，眉头只皱了一下。
下一秒，他把文件推近。
“向微，别闹了。”
我盯着他。
“陆知川，五年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沉默片刻，手机忽然亮了。
屏幕上跳出苏晚晴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明显软下来，却没有接，只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我笑不出来。
他继续说：
“晚晴不能坐牢，她身体不好，受不了这些。”
“你比她坚强，先把事扛下来，我会安排人把你弄出去。”
“所以我就受得了？”
陆知川看着我，声音压低：
“向微，你别逼我把话说难听。”
“你没有家世，身上也没有别的牵扯，坐实几项个人操作，最多几年。”
“我会给你补偿。”
我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补偿什么？”
他像终于找到了台阶，语气放软。
“钱，房子。”
“等风头过去，婚礼也可以照办。”
我看着他。
“婚房呢？”
他避开我的视线。
“那些都是身外物。”
“戒指呢？”
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