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己划的，你冲晚棠发什么疯？”
陆明川拉了拉沈砚辞：“砚辞，算了。”
沈砚辞没理他，只看着我。
“道歉。”
我问：“向谁？”
“向许梨。”
工作室里安静得只剩许梨抽泣声。
我看着地上的珍珠。
每一颗都圆润漂亮，滚进尘土里，被鞋尖踢来踢去。
像我这五年的婚姻。
我拿起包：“沈砚辞，你确定要我道歉？”
他说：“晚棠，别让我失望。”
我点点头。
“许梨，对不起。”
许梨抬头，脸上还挂着泪。
我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以为一个收助学金的学生，会有起码的分寸。”
她脸色变了。
沈砚辞站起来：“姜晚棠。”
我没有看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许梨在身后轻声说：“姜小姐，沈总说过，您的脾气一直这么硬。可女人太硬，男人会累的。”
我停下。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够我听见。
宋宜宁也听见了，回头就要骂。
我按住她的手。
“许梨。”
她抬起头，眼里还有未干的泪，嘴边却藏着得意。
我说：“希望你一直这么聪明。”
她没听懂。
沈砚辞也没听懂。
只有陆明川看着地上摔断的梅花扣，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走出工作室。
夜风吹得人清醒。
宋宜宁跟上来：“你刚才就该扇她。”
“不急。”
“还不急？沈砚辞都让你给她道歉了！”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录下的音频发给她。
宋宜宁愣住：“你什么时候录的？”
“从进门开始。”
她看完，笑得咬牙：“行，姜晚棠，你还没傻透。”
我看着工作室玻璃窗里那对人影。
沈砚辞替许梨包扎伤口，动作熟练得让人恶心。
“宜宁，帮我约林律师。”
“你要离婚？”
“先不急。”
我把手机收回包里。
“我要看看，他到底拿我的东西，喂了多少人。”
第二天一早，热搜上挂着一段**视频。
标题写得刺眼。
沈**大闹贫困***工作室，逼人下跪道歉。
视频只截了许梨摔碎项链后哭着捡珍珠的片段，我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像个冷血的刽子手。
评论一边倒。
“豪门**真可怕。”
“人家小姑娘靠自己努力开工作室，她一句话就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