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邻居孙子举报我爸烧秸秆，我反手停砍甘蔗，他家崩溃了
一百八！”
价钱一路从一百五涨到二百。
村里平时的短工，一天最多一百二。
这价钱，搁往年，门槛都能被踏破。
今年，没人动心。
去问的人，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
“哎呀，不巧，家里有事。”
“地里活多，走不开啊。”
“最近不行，浑身不得劲。”
张叔的招呼，比我想象的还有用。
但更重要的，是人心。
我爸那十年的老黄牛形象，早就刻在了村里人的心里。
王家这事，办得太不地道。
谁也不想去沾这一身骚。
王大婶最后找到了张叔家。
张叔正蹲在门口抽烟。
“张哥，你得帮帮我。”王大婶快哭了。
“你手下人多，给我匀两个就行，一天***！行不？”
张叔吐了个烟圈。
“不是我不帮你。”
“我手下那几个人，都拉去县里工地了，签了合同的，回不来。”
“你再找找别人吧。”
他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没门。
王大婶的脸，拉得像个苦瓜。
下午，我就看见了奇景。
王大爷扛着砍刀。
王大婶提着水壶。
王浩，那个十指不沾阳**的大学生，戴着一顶草帽，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也跟着下了地。
三个人，站在那片墨绿色的甘蔗林前。
身影显得单薄又可笑。
我爸站在院子里，远远看着，又叹了口气。
“何必呢。”
“爸，这不是我们逼的。”
我递给他一根烟。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
“路选错了，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你看，那不是挺励志的吗？”
“一家人，整整齐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爸被我逗笑了，摇摇头，没说话。
我看着远处地里那三个笨拙的身影。
王浩笨手笨脚地挥着砍刀，没两下就砍到了自己手上。
王大婶的叫骂声，隔着几百米都能传过来。
一出家庭伦理剧，正在甘蔗地里上演。
我的第一步计划，完美达成。
现在，该进行第二步了。
断了他们的销路。
我问我爸：“爸，每年收甘蔗的那个老板，叫什么？”
“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板。”
“你有他电话吗？”
“有，存着呢。”
我爸找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我记了下来。
然后，我拿起手机，对着
价钱一路从一百五涨到二百。
村里平时的短工，一天最多一百二。
这价钱，搁往年，门槛都能被踏破。
今年，没人动心。
去问的人，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
“哎呀，不巧，家里有事。”
“地里活多，走不开啊。”
“最近不行，浑身不得劲。”
张叔的招呼，比我想象的还有用。
但更重要的，是人心。
我爸那十年的老黄牛形象，早就刻在了村里人的心里。
王家这事，办得太不地道。
谁也不想去沾这一身骚。
王大婶最后找到了张叔家。
张叔正蹲在门口抽烟。
“张哥，你得帮帮我。”王大婶快哭了。
“你手下人多，给我匀两个就行，一天***！行不？”
张叔吐了个烟圈。
“不是我不帮你。”
“我手下那几个人，都拉去县里工地了，签了合同的，回不来。”
“你再找找别人吧。”
他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没门。
王大婶的脸，拉得像个苦瓜。
下午，我就看见了奇景。
王大爷扛着砍刀。
王大婶提着水壶。
王浩，那个十指不沾阳**的大学生，戴着一顶草帽，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也跟着下了地。
三个人，站在那片墨绿色的甘蔗林前。
身影显得单薄又可笑。
我爸站在院子里，远远看着，又叹了口气。
“何必呢。”
“爸，这不是我们逼的。”
我递给他一根烟。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
“路选错了，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你看，那不是挺励志的吗？”
“一家人，整整齐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爸被我逗笑了，摇摇头，没说话。
我看着远处地里那三个笨拙的身影。
王浩笨手笨脚地挥着砍刀，没两下就砍到了自己手上。
王大婶的叫骂声，隔着几百米都能传过来。
一出家庭伦理剧，正在甘蔗地里上演。
我的第一步计划，完美达成。
现在，该进行第二步了。
断了他们的销路。
我问我爸：“爸，每年收甘蔗的那个老板，叫什么？”
“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板。”
“你有他电话吗？”
“有，存着呢。”
我爸找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我记了下来。
然后，我拿起手机，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