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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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我想要安静。"
"你给不了。"
"那我就自己拿。"
我挂了电话。
安安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我说："他工作不顺。"
安安低头戳鸡蛋。
"那个阿姨会住进来吗？"
我看着她。
"不会。"
她又问："她肚子里的宝宝会抢我的东西吗？"
我拿纸巾擦了擦她的嘴。
"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当天中午，婆婆来了。
她进门就喊："纪晚，你给砚南打电话道歉。"
我放下水杯。
"道什么歉？"
婆婆把包往沙发上一放。
"林曼怀着周家的孩子，你摆什么脸？"
我说："您知道了。"
她哼了一声。
"我早知道。"
我看着她。
她理直气壮："砚南现在是什么身份？身边有个女人算什么？"
"只要你还是周**，就该大度。"
我问："您今天来，是周砚南让的？"
"没人让我。"
婆婆坐下，语气硬了。
"我听说你在公司股份上做文章。"
"纪晚，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用的，都是砚南给的。"
我笑了笑。
"您喝茶吗？"
婆婆拍桌。
"少跟我装。"
"林曼肚子里要是儿子，你就把安安带好，别再争。"
我说："安安也是周家的孩子。"
婆婆不屑。
"女儿总要嫁人。"
"周家的产业，当然要留给男丁。"
门口传来安安的声音。
"奶奶，我不是周家人吗？"
婆婆一愣。
安安站在房门口，手里抱着作业本。
我起身过去。
婆婆却先开口："奶奶不是那个意思。"
安安问："那是什么意思？"
婆婆皱眉："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
安安看向我。
"妈妈，我以后不姓周可以吗？"
婆婆一下站起来。
"你教的？"
我挡住安安。
"她自己问的。"
婆婆指着我。
"纪晚，你别以为用孩子就能拿捏周家。"
我说："周家有什么值得我拿捏？"
婆婆气笑。
"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有砚南，你算什么？"
我还没说话，门铃响了。
苏遥进来，手里拿着文件袋。
她看见婆婆，笑着打招呼。
"周阿姨也在啊。"
婆婆看她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