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给实习生挑花甲，我停卡收房你哭什么？
”
这句话不轻不重，砸在桌面上。
黄主任立刻瞪她：“闭嘴。”
我翻开清单，指了三处：“这三件不能进手术室。”
沈砚走过来，按住资料：“温南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台手术下午全院观摩，临时换器械会耽误流程。”
我抬眼：“不换，台上出事，谁负责？”
“你别危言耸听。”黄主任插话，“这些东西科里都看过，姜梨也对过。一个家属拿着几张纸，就想指挥医院？”
姜梨抓住机会，眼眶里蓄着泪：“温小姐，你不喜欢我可以冲我来。别拿病人开玩笑。那份清单是我做的，沈老师检查过，没问题。”
沈砚声音压得更低：“南栀，别闹。下午的病人很重要，耽误不起。”
我看向他：“那你知道病人对什么过敏吗？”
沈砚一怔。
姜梨立刻说：“当然知道，病历里写了。”
“写了什么？”
姜梨张口：“写了，写了常规过敏。”
会议室里有人翻病历。
坐在靠窗的老主任忽然抬头：“不是常规过敏，是对某种胶片反应严重。这个清单里有一件用的就是那种材料。”
姜梨脸一下子白了。
黄主任夺过病历，看了两眼，声音发硬：“怎么会漏？”
器械代表赶紧说：“昨晚温小姐让我们复查，就是因为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沈砚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不安。
“你昨晚什么时候查的？”他问。
“你给姜梨剥花甲的时候。”
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没有接话。
姜梨慌了：“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病历太厚，我只看了首页。”
老主任把病历摔在桌上：“公开手术，病历只看首页？谁教你的？”
姜梨哭了：“我，我以为沈老师会再看。”
沈砚脸色更难看了。
黄主任立刻把话接过去：“这件事先放一放，幸好发现及时。温南栀，你也别站着了，既然你看过清单，就把问题说完。”
她语气放软，像给了我天大的台阶。
我把资料合上：“不用我说。清单退回，手术延期。”
沈砚当场开口：“不行。”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这台手术是我今年最重要的机会。”沈砚一字一句，“病人家属已经签字，专家已经到
这句话不轻不重，砸在桌面上。
黄主任立刻瞪她：“闭嘴。”
我翻开清单，指了三处：“这三件不能进手术室。”
沈砚走过来，按住资料：“温南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台手术下午全院观摩，临时换器械会耽误流程。”
我抬眼：“不换，台上出事，谁负责？”
“你别危言耸听。”黄主任插话，“这些东西科里都看过，姜梨也对过。一个家属拿着几张纸，就想指挥医院？”
姜梨抓住机会，眼眶里蓄着泪：“温小姐，你不喜欢我可以冲我来。别拿病人开玩笑。那份清单是我做的，沈老师检查过，没问题。”
沈砚声音压得更低：“南栀，别闹。下午的病人很重要，耽误不起。”
我看向他：“那你知道病人对什么过敏吗？”
沈砚一怔。
姜梨立刻说：“当然知道，病历里写了。”
“写了什么？”
姜梨张口：“写了，写了常规过敏。”
会议室里有人翻病历。
坐在靠窗的老主任忽然抬头：“不是常规过敏，是对某种胶片反应严重。这个清单里有一件用的就是那种材料。”
姜梨脸一下子白了。
黄主任夺过病历，看了两眼，声音发硬：“怎么会漏？”
器械代表赶紧说：“昨晚温小姐让我们复查，就是因为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沈砚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不安。
“你昨晚什么时候查的？”他问。
“你给姜梨剥花甲的时候。”
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没有接话。
姜梨慌了：“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病历太厚，我只看了首页。”
老主任把病历摔在桌上：“公开手术，病历只看首页？谁教你的？”
姜梨哭了：“我，我以为沈老师会再看。”
沈砚脸色更难看了。
黄主任立刻把话接过去：“这件事先放一放，幸好发现及时。温南栀，你也别站着了，既然你看过清单，就把问题说完。”
她语气放软，像给了我天大的台阶。
我把资料合上：“不用我说。清单退回，手术延期。”
沈砚当场开口：“不行。”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这台手术是我今年最重要的机会。”沈砚一字一句，“病人家属已经签字，专家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