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零下五度被锁门外，我反手辞职断供，吸血婆家慌了
八糟。
"我跟我妈说说，让你回去上班。"
"我辞职了。回不去了。"
"那你重新找啊！"
"**不让。她说了，女人出去工作不像话。"
"我去跟她说！"
"你说不过她的。"我重新把目光移回电视上，"你从来都说不过她。"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过了很久，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了。
隔着门，我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在找存折。
他不会找到什么的。结婚三年，他没存下过一分钱。
孙桂香是第五天来的。
她拎着一兜子橘子进门，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看见我在沙发上缩着看手机，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放。
"锦溪啊，妈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砂糖橘。"
我不爱吃砂糖橘。爱吃砂糖橘的是她自己。
结婚三年，她从来没记住过我爱吃什么。
"谢谢妈。"
"锦溪啊。"她坐到我旁边，手拍了拍我的膝盖，"妈那天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怕你太累。"
"我知道妈是为我好。"
"那你看，是不是重新找个工作？不用那么忙的，朝九晚五就行，别总加班到半夜。"
"妈不是说女人不该把工作看太重吗？"
"话是那么说。但也不能一点收入都没有对不对？家里开销大……"
"**意思是，还是需要我赚钱的？"
孙桂香脸上的笑维持得很费力。
"不是需不需要的事，是……你一个年轻人，总在家待着也没意思不是？"
"挺有意思的。我今天追了三集电视剧，还做了个面膜。"
她的手从我膝盖上收了回去。
"苏锦溪，你跟妈说句痛快话，你到底想怎样？"
"我哪样都不想。我就是按你的要求做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辞职了？"
"竞标前一天晚上把我锁门外，不是想让我去不了公司吗？"
"我没锁！那天门是自己弹上的！"
"弹上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安全扣。"
孙桂香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你就记这些是不是？一点小事你就记仇！"
"不是小事。"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妈，那天晚上零下五度
"我跟我妈说说，让你回去上班。"
"我辞职了。回不去了。"
"那你重新找啊！"
"**不让。她说了，女人出去工作不像话。"
"我去跟她说！"
"你说不过她的。"我重新把目光移回电视上，"你从来都说不过她。"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过了很久，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了。
隔着门，我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在找存折。
他不会找到什么的。结婚三年，他没存下过一分钱。
孙桂香是第五天来的。
她拎着一兜子橘子进门，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看见我在沙发上缩着看手机，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放。
"锦溪啊，妈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砂糖橘。"
我不爱吃砂糖橘。爱吃砂糖橘的是她自己。
结婚三年，她从来没记住过我爱吃什么。
"谢谢妈。"
"锦溪啊。"她坐到我旁边，手拍了拍我的膝盖，"妈那天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怕你太累。"
"我知道妈是为我好。"
"那你看，是不是重新找个工作？不用那么忙的，朝九晚五就行，别总加班到半夜。"
"妈不是说女人不该把工作看太重吗？"
"话是那么说。但也不能一点收入都没有对不对？家里开销大……"
"**意思是，还是需要我赚钱的？"
孙桂香脸上的笑维持得很费力。
"不是需不需要的事，是……你一个年轻人，总在家待着也没意思不是？"
"挺有意思的。我今天追了三集电视剧，还做了个面膜。"
她的手从我膝盖上收了回去。
"苏锦溪，你跟妈说句痛快话，你到底想怎样？"
"我哪样都不想。我就是按你的要求做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辞职了？"
"竞标前一天晚上把我锁门外，不是想让我去不了公司吗？"
"我没锁！那天门是自己弹上的！"
"弹上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安全扣。"
孙桂香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你就记这些是不是？一点小事你就记仇！"
"不是小事。"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妈，那天晚上零下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