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千万爆雷合同送你了
已经坐在工位上了。
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桌上摆着一杯外卖咖啡。
看到我进来，她站起来，笑得乖巧。
"嫂子早，我给你也买了一杯咖啡。"
她把一杯美式递过来。
我接过去："谢谢。"
"嫂子，陈氏那个项目，我昨晚看了一整夜的资料，有几个地方不太懂，想请教你。"
她的眼神真诚又恳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学上进的小姑娘。
我喝了一口咖啡。
"你去问赵强吧，他安排你接手的，让他教你。"
李娇娇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大了："好的嫂子，那我去找强哥。"
强
在公司也叫强哥。
我目送她蹦跳跳地走向赵强的办公室，敲门进去，门关上了。
隔壁工位的老员工周姐探过头来，压低声音："沈总，你真让她接陈氏的单子？"
"赵总安排的。"
周姐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我坐下来，打开邮箱。
陈总的秘书昨天发了一封邮件过来，确认下周一的项目启动会时间和参会人员名单。
名单上写着：乙方项目负责人沈念。
我没有回复。
而是打开通讯录，找到陈总的私人号码。
犹豫了三秒，我拨了出去。
"沈总，这么早，什么事？"陈总的声音里带着熟稳。
"陈总，跟您说个事。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公司内部做了个调整，这个项目后续由我们另一位同事李娇娇负责执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换人？沈总，合同上写的是你。"
"对，所以我想问问您，需不需要我这边出一份书面的变更函给您？"
陈总笑了一声。那笑里有点意思。
"沈总，你是签合同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合同里那条关于变更负责人的条款。如果没有我的书面同意，你这么换人，我有权**合同。"
"我知道。所以我打这个电话。"
"那我直说了，沈总。当初这个项目我交给你，是因为你。换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来跟我对接，我不放心。但你要是想换，书面函发过来，我签字，这事就合规了。"
"如果我不发呢？"
陈总又沉默了。
"沈总，你想让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陈总，您是明白人。"
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桌上摆着一杯外卖咖啡。
看到我进来，她站起来，笑得乖巧。
"嫂子早，我给你也买了一杯咖啡。"
她把一杯美式递过来。
我接过去："谢谢。"
"嫂子，陈氏那个项目，我昨晚看了一整夜的资料，有几个地方不太懂，想请教你。"
她的眼神真诚又恳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学上进的小姑娘。
我喝了一口咖啡。
"你去问赵强吧，他安排你接手的，让他教你。"
李娇娇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大了："好的嫂子，那我去找强哥。"
强
在公司也叫强哥。
我目送她蹦跳跳地走向赵强的办公室，敲门进去，门关上了。
隔壁工位的老员工周姐探过头来，压低声音："沈总，你真让她接陈氏的单子？"
"赵总安排的。"
周姐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我坐下来，打开邮箱。
陈总的秘书昨天发了一封邮件过来，确认下周一的项目启动会时间和参会人员名单。
名单上写着：乙方项目负责人沈念。
我没有回复。
而是打开通讯录，找到陈总的私人号码。
犹豫了三秒，我拨了出去。
"沈总，这么早，什么事？"陈总的声音里带着熟稳。
"陈总，跟您说个事。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公司内部做了个调整，这个项目后续由我们另一位同事李娇娇负责执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换人？沈总，合同上写的是你。"
"对，所以我想问问您，需不需要我这边出一份书面的变更函给您？"
陈总笑了一声。那笑里有点意思。
"沈总，你是签合同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合同里那条关于变更负责人的条款。如果没有我的书面同意，你这么换人，我有权**合同。"
"我知道。所以我打这个电话。"
"那我直说了，沈总。当初这个项目我交给你，是因为你。换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来跟我对接，我不放心。但你要是想换，书面函发过来，我签字，这事就合规了。"
"如果我不发呢？"
陈总又沉默了。
"沈总，你想让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陈总，您是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