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我在方家书房翻二房那批文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方晓棠的第二部手机。
藏在她化妆台第三层抽屉里，用一条丝巾裹着。
里面的聊天记录，图片，视频。
什么都有。
对象是一个叫Daniel的**人，在杭城某国际学校教英语。
方晓棠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因为她怀孕前的三个月，我们根本没有同过房。
她以"孕早期不舒服"为借口拒绝了我所有的接触。
现在想——
她大概是算过日子的。
知道孩子对不上，所以提前跟我断了身体接触，好在时间线上做文章。
可惜。
她没算到孩子生出来是这个样子。
基因这个东西，不会说谎。
所以今天，产房门口的那一幕，对我来说不是晴天霹雳。
是收网。
**章
离婚协议书摆在床头柜上，方晓棠盯着那个牛皮纸袋，像盯着一颗定时**。
她没有去拿。
钱美华先动了。
一把抓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快速扫了几眼。
然后"嗤"的一声笑了。
"顾衍，你脑子没病吧？"
她把协议书拍在床尾。
"你净身出户？你拿什么净身？"
"你入赘三年，吃我方家的住我方家的，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以为我沉默是因为心虚。
于是声音更大了。
"我告诉你，这婚不是你想离就离的！你以为你是谁？"
"就算孩子……就算这个孩子有点问题，那也是方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听见了***。
外人。
入赘三年，我是外人。
好。
"妈。"
我最后一次这么叫她。
"您确定不签？"
钱美华下巴一抬："签什么签！做梦！"
"行。"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的声音很恭敬："顾少。"
"老赵，方家那个医药项目的审计报告，今天可以交了。"
"明白。"
"另外，方建国名下那三套房产的贷款——"
我顿了顿，看了钱美华一眼。
"银行那边，是不是该抽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已经准备好文件了，随时可以发。"
"发吧。"
我挂断电话。
病房里安静得像坟墓。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