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乔看向我。
"许明川，你说。"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喉咙发干。
我妈说："**妹就这一个孩子。"
许佳宁说："哥，你答应我吧，阳阳以后会记你的好。"
赵建平说："我们又不是白用，以后过年多孝敬你们。"
林乔没催。
她只是把房本放到桌上。
"说吧。"
我盯着房本。
上面是我和林乔的名字。
还有她爸妈卖掉的养老房。
我开口："这事儿，不行。"
客厅一下安静。
许佳宁眼泪停在眼眶里。
我妈指着我。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户口不能迁。房子是给朵朵的。"
许佳宁站起来。
"哥，你变了。"
赵建平也沉了脸。
"明川，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爸终于开口。
"你是不是被她拿住了？"
林乔说："没人拿住他。他只是今天像个父亲。"
我妈冲她吼："我们许家的事，你少插嘴！"
林乔站起来。
"我花钱买的房，我为什么不能插嘴？"
许佳宁哭出声。
"嫂子，你是不是一直看不起我？"
"我看不起的是占便宜还装委屈。"
"我只是为了孩子！"
"谁不是为了孩子？"
我妈拽住我胳膊。
"明川，你今天要是不答应，**以后怎么做人？"
林乔说："那朵朵以后怎么上学？"
我妈瞪她。
"一个丫头片子，差点学校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
"妈！"
朵朵被吵醒，在卧室哭。
林乔转身进去抱孩子。
许佳宁小声说："妈，你别这么说。"
可她没否认。
林乔抱着朵朵出来。
朵朵搂着她脖子。
"妈妈。"
林乔拍着她背。
"不怕。"
我妈看着朵朵，语气软了一点。
"我又没说不让她读。先让阳阳用，等她上学再说。"
林乔问："等她上学，户口还能不能清出去？"
赵建平说："嫂子，你这话太伤人了，我们还能赖着不走？"
林乔拿出手机。
"那签协议。写清楚，报名结束立刻迁走，逾期一天赔一万。"
赵建平立刻不说话了。
许佳宁哭得更厉害。
"嫂子，你这是羞辱我们。"
林乔说："不签就是想赖。"
我妈骂道："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硬！"
林乔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