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葬身荒山后，我被将军捧在心尖
完再吃。”
院子里雪没化。
斧柄磨破了我的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木头裂开，血也顺着指缝流到斧柄上。
庄丁路过时笑。
“王府娇客会劈柴了。”
我低头继续劈。
不争。
不闹。
不哭。
刘满仓坐在屋檐下喝热茶。
他看我半日，终于皱眉。
“倒真能忍。”
旁边婆子说：“能忍才好玩。”
“王爷不是说教不好就处置吗？”
刘满仓冷笑。
“急什么。”
“先磨骨头，再磨心。”
那天，我劈了六捆柴。
喂了三圈猪。
烧了两灶火。
夜里只分到半个发黑的馍。
我蹲在柴房角落，一口一口吃完。
吃到最后，舌尖硌到一粒小石子。
我吐出来。
捡起它，在墙根最隐蔽的木梁下划了一道。
第一道。
刘满仓，一鞭。
第二道。
庄丁，**。
第三道。
灶婆，冷水。
我没有纸笔。
就用石子记。
每一道，都刻得深。
第三日，温玉蓉派人来了。
来的是她身边的丫鬟碧荷。
碧荷穿着干净斗篷，站在院里嫌脏。
她捂着鼻子问：“沈姑娘呢？”
刘满仓立刻点头哈腰。
“在灶房。”
我从灶房出来时，脸上全是灰。
碧荷看了我一眼，笑出了声。
“姑娘怎么成这样了？”
我没说话。
碧荷走近，将一个盒子递给刘满仓。
“侧妃娘娘说了。”
“沈姑娘性子硬，光干活怕是不够。”
“这个给她戴上。”
刘满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铁镣。
不重。
却足够磨烂脚腕。
碧荷看着我，慢慢道：“娘娘还说，姑娘若想回王府，就该先学会低头。”
“什么时候肯写信给王爷认错，什么时候少受些苦。”
我抬头看她。
“认什么错？”
碧荷脸色一沉。
“你还敢问？”
“错在不该拿救命之恩缠着王爷。”
“错在不该挡娘**路。”
我笑了笑。
“那你回去告诉她。”
“她这条路，是踩着我的命走的。”
“将来若摔下来，别怪路脏。”
碧荷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她的手还没落下，刘满仓先一鞭抽在我背上。
“谁准你顶嘴！”
我跌到地上。
碧荷收回手，冷笑。
“骨头真贱。”
她转身走了。
铁镣扣
院子里雪没化。
斧柄磨破了我的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木头裂开，血也顺着指缝流到斧柄上。
庄丁路过时笑。
“王府娇客会劈柴了。”
我低头继续劈。
不争。
不闹。
不哭。
刘满仓坐在屋檐下喝热茶。
他看我半日，终于皱眉。
“倒真能忍。”
旁边婆子说：“能忍才好玩。”
“王爷不是说教不好就处置吗？”
刘满仓冷笑。
“急什么。”
“先磨骨头，再磨心。”
那天，我劈了六捆柴。
喂了三圈猪。
烧了两灶火。
夜里只分到半个发黑的馍。
我蹲在柴房角落，一口一口吃完。
吃到最后，舌尖硌到一粒小石子。
我吐出来。
捡起它，在墙根最隐蔽的木梁下划了一道。
第一道。
刘满仓，一鞭。
第二道。
庄丁，**。
第三道。
灶婆，冷水。
我没有纸笔。
就用石子记。
每一道，都刻得深。
第三日，温玉蓉派人来了。
来的是她身边的丫鬟碧荷。
碧荷穿着干净斗篷，站在院里嫌脏。
她捂着鼻子问：“沈姑娘呢？”
刘满仓立刻点头哈腰。
“在灶房。”
我从灶房出来时，脸上全是灰。
碧荷看了我一眼，笑出了声。
“姑娘怎么成这样了？”
我没说话。
碧荷走近，将一个盒子递给刘满仓。
“侧妃娘娘说了。”
“沈姑娘性子硬，光干活怕是不够。”
“这个给她戴上。”
刘满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铁镣。
不重。
却足够磨烂脚腕。
碧荷看着我，慢慢道：“娘娘还说，姑娘若想回王府，就该先学会低头。”
“什么时候肯写信给王爷认错，什么时候少受些苦。”
我抬头看她。
“认什么错？”
碧荷脸色一沉。
“你还敢问？”
“错在不该拿救命之恩缠着王爷。”
“错在不该挡娘**路。”
我笑了笑。
“那你回去告诉她。”
“她这条路，是踩着我的命走的。”
“将来若摔下来，别怪路脏。”
碧荷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她的手还没落下，刘满仓先一鞭抽在我背上。
“谁准你顶嘴！”
我跌到地上。
碧荷收回手，冷笑。
“骨头真贱。”
她转身走了。
铁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