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子接女儿接到晚上九点？老师一个电话我傻眼了
我没有立刻开门。
门外的拍门声一下重过一下。
唐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酒气里的尖锐。
“沈砚，你发什么疯？”
“我钥匙怎么打不开？”
“你凭什么换锁？”
我站在玄关，没有出声。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小禾抱着小兔子站在那里。
她光着脚，头发乱着，眼睛里全是被惊醒后的慌。
“爸爸。”
我转身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门外又是一声重响。
“沈砚，你给我开门！”
小禾把脸埋进我肩膀。
“妈妈生气了吗？”
我拍着她的背。
“没有。”
“爸爸处理。”
她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
我脚步停住。
我把她抱回卧室，给她穿上拖鞋，又把被子披到她身上。
“不是因为你。”
“是大人的错。”
小禾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妈妈会走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
门外的唐玫还在喊。
楼道里已经有人开门。
邻居的声音压得很低。
“谁家啊，大半夜的。”
“好像是沈家。”
我不想让小禾再听下去。
我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然后走到玄关，打开了里面那道门链。
门开到一半。
唐玫站在外面。
她化着精致的妆，口红有些花，身上的香水混着酒味。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那家餐厅的标志。
她原本张口就要骂。
可她看到我身后的卧室门，又看到新锁亮得刺眼，声音一下卡住。
她皱着眉。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你今天几点想起小禾的？”
唐玫愣了一下，立刻移开眼。
“我不是说了吗，手机没电了。”
“我刚看到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截图。
“六点四十八，你发了朋友圈。”
她脸色变了一下。
“那是别人手机拍的。”
我又翻出评论截图。
“七点二十，你回别人，今晚不醉不归。”
唐玫的嘴唇动了动。
她很快又抬高声音。
“我就回了一句评论怎么了？”
“你至于把事情闹成这样吗？”
“孩子不是接回来了吗？”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得很难受。
我看着她。
“你知道她等了多久吗？”
唐玫把纸袋往脚边一放。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每次都这样，抓着一点小事不放。”
“我今天累了一天，出去吃顿饭怎么了？”
我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
可唐玫像被刺到一样，脸色更加难看。
“沈砚，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没有跟她吵。
我点开姚老师发来的通话记录。
“六点三十二第一次打你电话。”
“八点五十七最后一次。”
“一共十六次。”
“你一次都没接。”
唐玫盯着屏幕，眼神闪了一下。
“我包里太吵没听见。”
我问她。
“你的手机不是没电吗？”
她的表情僵住。
过了两秒，她恼羞成怒。
“你审犯人呢？”
“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员工。”
“你这样有意思吗？”
卧室里传来一点动静。
小禾把门拉开了。
她抱着小兔子，站在门后。
“爸爸。”
唐玫看到她，脸上终于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弯下腰，语气放软。
“小禾，过来。”
小禾没有动。
唐玫笑得有些硬。
“妈妈今天手机没电了。”
“妈妈不是故意不接你的。”
小禾看着她，手指把小兔子的耳朵攥得发皱。
她问得很轻。
“妈妈，你吃饭的时候想过我吗？”
唐玫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她直起身，语气里多了烦躁。
“你一个小孩子，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小禾肩膀缩了一下。
我走过去，把她挡在身后。
唐玫瞪我。
“沈砚，你现在满意了？”
“你把孩子教得都敢质问我了。”
我声音很低。
“她只是问了你一句实话。”
唐玫冷笑。
“好，那我现在道歉，行了吧？”
她冲小禾看过去。
“妈妈错了，满意了吗？”
小禾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脸贴在我腿边。
我伸手摸她的头。
唐玫看见这一幕，眉头拧得更紧。
“你们父女俩联合起来给我难堪是不是？”
“我就晚了一次。”
“谁还没个疏忽？”
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是晚了一次。”
“是你明知道我加班，明知道孩子六点半前要接，明知道老师给你打了十六次电话，你还是在餐厅里喝酒发朋友圈。”
唐玫被我一句句逼得后退半步。
她很快又站直。
“我说了，我没听见。”
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很短。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马上变了。
我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名字。
陆延。
唐玫立刻按掉。
可她手滑了一下。
通话接通了。
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到家了吗？”
“别跟他吵太久，明天还要陪我去选戒指。”
门外的拍门声一下重过一下。
唐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酒气里的尖锐。
“沈砚，你发什么疯？”
“我钥匙怎么打不开？”
“你凭什么换锁？”
我站在玄关，没有出声。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小禾抱着小兔子站在那里。
她光着脚，头发乱着，眼睛里全是被惊醒后的慌。
“爸爸。”
我转身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门外又是一声重响。
“沈砚，你给我开门！”
小禾把脸埋进我肩膀。
“妈妈生气了吗？”
我拍着她的背。
“没有。”
“爸爸处理。”
她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
我脚步停住。
我把她抱回卧室，给她穿上拖鞋，又把被子披到她身上。
“不是因为你。”
“是大人的错。”
小禾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妈妈会走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
门外的唐玫还在喊。
楼道里已经有人开门。
邻居的声音压得很低。
“谁家啊，大半夜的。”
“好像是沈家。”
我不想让小禾再听下去。
我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然后走到玄关，打开了里面那道门链。
门开到一半。
唐玫站在外面。
她化着精致的妆，口红有些花，身上的香水混着酒味。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那家餐厅的标志。
她原本张口就要骂。
可她看到我身后的卧室门，又看到新锁亮得刺眼，声音一下卡住。
她皱着眉。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你今天几点想起小禾的？”
唐玫愣了一下，立刻移开眼。
“我不是说了吗，手机没电了。”
“我刚看到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截图。
“六点四十八，你发了朋友圈。”
她脸色变了一下。
“那是别人手机拍的。”
我又翻出评论截图。
“七点二十，你回别人，今晚不醉不归。”
唐玫的嘴唇动了动。
她很快又抬高声音。
“我就回了一句评论怎么了？”
“你至于把事情闹成这样吗？”
“孩子不是接回来了吗？”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得很难受。
我看着她。
“你知道她等了多久吗？”
唐玫把纸袋往脚边一放。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每次都这样，抓着一点小事不放。”
“我今天累了一天，出去吃顿饭怎么了？”
我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
可唐玫像被刺到一样，脸色更加难看。
“沈砚，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没有跟她吵。
我点开姚老师发来的通话记录。
“六点三十二第一次打你电话。”
“八点五十七最后一次。”
“一共十六次。”
“你一次都没接。”
唐玫盯着屏幕，眼神闪了一下。
“我包里太吵没听见。”
我问她。
“你的手机不是没电吗？”
她的表情僵住。
过了两秒，她恼羞成怒。
“你审犯人呢？”
“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员工。”
“你这样有意思吗？”
卧室里传来一点动静。
小禾把门拉开了。
她抱着小兔子，站在门后。
“爸爸。”
唐玫看到她，脸上终于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弯下腰，语气放软。
“小禾，过来。”
小禾没有动。
唐玫笑得有些硬。
“妈妈今天手机没电了。”
“妈妈不是故意不接你的。”
小禾看着她，手指把小兔子的耳朵攥得发皱。
她问得很轻。
“妈妈，你吃饭的时候想过我吗？”
唐玫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她直起身，语气里多了烦躁。
“你一个小孩子，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小禾肩膀缩了一下。
我走过去，把她挡在身后。
唐玫瞪我。
“沈砚，你现在满意了？”
“你把孩子教得都敢质问我了。”
我声音很低。
“她只是问了你一句实话。”
唐玫冷笑。
“好，那我现在道歉，行了吧？”
她冲小禾看过去。
“妈妈错了，满意了吗？”
小禾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脸贴在我腿边。
我伸手摸她的头。
唐玫看见这一幕，眉头拧得更紧。
“你们父女俩联合起来给我难堪是不是？”
“我就晚了一次。”
“谁还没个疏忽？”
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是晚了一次。”
“是你明知道我加班，明知道孩子六点半前要接，明知道老师给你打了十六次电话，你还是在餐厅里喝酒发朋友圈。”
唐玫被我一句句逼得后退半步。
她很快又站直。
“我说了，我没听见。”
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很短。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马上变了。
我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名字。
陆延。
唐玫立刻按掉。
可她手滑了一下。
通话接通了。
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到家了吗？”
“别跟他吵太久，明天还要陪我去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