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家五女一男，但我们的父母从来没有重男轻女的概念
岁上大学，学费生活费，四年，家里给了八万。”
“二十二岁毕业，爸妈说省城才有发展，拿出养老钱给我付了首付，三十五万。”
“二十五岁，我谈了女朋友，爸妈说男人得有辆车才体面，给我买了辆车，十五万。”
“二十八岁，也就是去年，我结婚。彩礼、婚宴、各种开销，家里又拿了二十万。”
我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姐姐们的心上。
她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我爸的脸色，也从愤怒的紫红，慢慢变得苍白。
我写完最后一笔，抬起头，把第二张纸也推了过去。
“爸，不算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只算我成年后花的钱。”
“学费八万，首付三十五万，车十五万，结婚二十万。”
“一共，七十八万。”
我看着他，也看着五个姐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现在你告诉我，这碗水，是怎么端平的？”
03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ICU病房里仪器发出的微弱“滴滴”声，提醒着我们，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爸死死地盯着那张写着“七十八万”的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却发现每一个数字都是他亲手递给我的，铁证如山。
五个姐姐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恍然，有心酸，更多的，是一种被**了半生的荒谬感。
原来，那句听了二十多年的“一碗水端平”，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终于，我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长椅上，喃喃自语。
“那……那不一样……”
“你是儿子……儿子是家里的根……给你的，那是我们当父母的心甘情愿……”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对。”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爸，你说的没错。”
“儿子是根，你们给我花的钱，是你们心甘情愿的。我不否认。”
“我甚至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作为父母，欠我的。”
我爸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似乎觉得我终于“想通了”。
“现在，轮到我了。”
我话锋一转
“二十二岁毕业，爸妈说省城才有发展，拿出养老钱给我付了首付，三十五万。”
“二十五岁，我谈了女朋友，爸妈说男人得有辆车才体面，给我买了辆车，十五万。”
“二十八岁，也就是去年，我结婚。彩礼、婚宴、各种开销，家里又拿了二十万。”
我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姐姐们的心上。
她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我爸的脸色，也从愤怒的紫红，慢慢变得苍白。
我写完最后一笔，抬起头，把第二张纸也推了过去。
“爸，不算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只算我成年后花的钱。”
“学费八万，首付三十五万，车十五万，结婚二十万。”
“一共，七十八万。”
我看着他，也看着五个姐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现在你告诉我，这碗水，是怎么端平的？”
03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ICU病房里仪器发出的微弱“滴滴”声，提醒着我们，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爸死死地盯着那张写着“七十八万”的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却发现每一个数字都是他亲手递给我的，铁证如山。
五个姐姐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恍然，有心酸，更多的，是一种被**了半生的荒谬感。
原来，那句听了二十多年的“一碗水端平”，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终于，我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长椅上，喃喃自语。
“那……那不一样……”
“你是儿子……儿子是家里的根……给你的，那是我们当父母的心甘情愿……”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对。”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爸，你说的没错。”
“儿子是根，你们给我花的钱，是你们心甘情愿的。我不否认。”
“我甚至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作为父母，欠我的。”
我爸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似乎觉得我终于“想通了”。
“现在，轮到我了。”
我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