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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错付终需还,两不相欠最心安
第二天我才明白,所谓“反省”,其实是软禁。
门外有人看着,出不去。
理由说得很好听:
“你最近和洛洛容易起冲突,先在房间里歇几天,省得刺激她。”
我安安静静待着,吃饭,睡觉,不吵不闹。
我的顺从显然让他们很满意。
沈母甚至亲自给我盛了碗粥,语气都缓了不少:
“想通了就好。家里又不是容不下你。”
我低头喝粥,没说话。
“对了,”沈父忽然放下报纸,“我书房那个蓝色文件夹呢?今天开会要用。”
“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最下面一层。”
我头也没抬。
保姆上楼找了一圈,没找到。
最后还是我起身上楼,从一堆杂物底下把文件抽出来递给他。
沈父接过去,愣了一下,随口道:
“家里的事,还是你最清楚。”
我没接话。
他的药吃错了是我提醒,沈母的特效药放哪儿只有我知道。
沈逾白每次乱扔的文件,也是我一份一份整理好的。
这个家离不开我。
可他们从来不会承认。
下午,沈逾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和一块表。
“还生气呢?”
他把那块江诗丹顿放在我桌上。
“洛洛的事,妈也是为了大局。你一直最懂事,别跟她计较。”
“这是给你的补偿。”
我看着那块表,忽然觉得好笑。
在他眼里,我受的委屈,都可以明码标价。
“明天洛洛去办转学手续,妈没空,你替她跑一趟。”
我抬头看他:“我不是还在反省吗?”
他顿了顿,伸手**我的头,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气氛有一瞬间僵住。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他收回手,声音也淡了些,“家里离不开你,洛洛也还不适应。”
“等过段时间稳定了,哥会让你出去找工作的。”
我点点头:“好,明天我去。”
他满意地走了。
房门关上后,我立刻拿起手机。
江迟的消息早就发来了。
证件补办得怎么样?
江迟是我大学学长,也是南方集团这次**的主考官。
我回:户口本拿不到,我已经报遗失了,临时***明天能办。
钱够吗?
卖了些东西,够交三个月房租。
很快,他又发来一条。
房子我帮你找好了,离公司走路十分钟。
初初,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谁都没资格替你决定。
我盯着屏幕,眼眶忽然热了。
原来被人尊重,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