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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装巨婴喊我妈咪,爬山那天我直接跑路出国


祁年这才如梦初醒般推开谢绾,站起身来。

我以为他是要解释,他却丝毫没有心虚。

反而看着我身后大开的门,眉头蹙起,“南乔,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教养了?偷听我们说话就算了,进来也不敲门!”

我怒极反笑,“我没教养也是你教的,如果我敲门了,又怎么能看到这一幕?”

“看到又怎么了?我们又没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都到了这刻,他依旧不觉得有错。

“你呢?”我把视线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谢绾。

我与谢绾高中相识,彼时她还是个不敢大声说话的腼腆女孩。

却在我被人堵在小巷子时,大着胆子,说她报了警。

从那以后,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几乎事事顺着她,她也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静静聆听。

所以爬山后,就算我生祁年的气,也没怪过她。

她是无辜的。

可看到她主动亲祁年那一幕,我又不确定了。

谢绾更是没有一丁点的愧疚,眨巴眨巴眼睛,“南乔,你多想了,我和祁年能有什么,我不过是向他表达感谢而已!”

“再说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妈咪,祁年就是我爸爸,亲一下没什么的!”

听到妈咪这个称呼,我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啊!对不起对不起,南乔我又忘记了!”

我看向谢绾脸上丝毫没有歉意的样子,心里难得开始怀疑:她到底是真忘还是假忘。

妈**离世,是我一声的悲痛。

妈妈这个称呼在我眼里是神圣的,而不是能够随意的。

关于称呼问题,我说过不下十次,可她每次都会忘。

我也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叫我,她解释,“南乔,你对我太好了,有一种妈**感觉!”

谢绾见我盯着她不说话,慢慢红了眼眶,“南乔,你怪我了是不是?我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话,祁年看不下去,起身关上门。

给谢绾递上纸后,看向我,“南乔,道歉!”

“不过一个称呼,你至于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明明他知道妈妈对我的意义,还说他很尊敬我妈妈。

可如今,他却问至于吗!

“当然至于,做错事的又不是我,我才是需要被道歉的那个!”

“绾绾哪做错了,我是真把她当女儿宠的,你不也宠她宠的不行?”

“她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二十五岁了,不是五岁,不是她叫我一声妈,我就应该处处包容她。”

谢绾见我俩吵起来了,赶紧开始劝和。

“祁年南乔,你们别吵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对方吧!”

说完,谢绾指了指自己一侧脸颊,“祁年,快亲我一口。”

我顿住了,看向祁年,他还真的亲了谢绾脸颊。

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

谢绾却指了指另一侧脸颊,“南乔,你也来,亲完就和好,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如果谢绾真是我们女儿,这一幕丝毫没问题。

关键她是一个成年人,不是小孩子。

看着两个人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反而等着我和好的两人。

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谢绾见我不动,再次加码,“其实我还是有些生气的,如果你能给我亲手做一份**鸡汤,我就原谅你,妈……”

我知道她未尽之意是什么,她已经给我台阶了,我必须接着。

我终于忍不住了,冲出病房,跌跌撞撞跑回家。

反胃感随之而来,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洗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叮”一声。

昨天的签文出结果了。

“你往事已沉,我只言自今。”

就连老天都在劝我忘记往事旧人。

不再犹豫,打开邮箱确认了皇家音乐学院的舞蹈生名额。

之前是舍不得祁年谢绾,如今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