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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断电后,未婚夫和姐姐藏不住了
父亲瞳孔**,可很快,他恢复了镇定。
“基金会正常支出,都是之前谈好的合作。”
周砚礼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按住我的手机。
“知遥,基金会一直是林叔在管,你不懂这些,别乱说。”
“乔远咨询是你们两的公司?什么时候成立的?主营什么业务?”
许南乔哭着上前拉住周砚礼,而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知遥,项链也好,转账也好,都是林妈妈生前答应送给我的嫁妆,知道你不相信,这里有赠与书。”
纸张上面有母亲的签名,还盖着公认处的公章。
我盯着日期,那天母亲已经插管,连眼睛都睁不开怎么签赠与书?
“**那天亲口说,南乔太苦了,想补偿她。”
补偿。
又是补偿。
从许南乔进林家的第一天起,他们都说我该补偿她。
因为她没有父母。
因为她住过福利院。
因为她吃过苦。
可她吃的苦,不是我给的,凭什么要我和我妈还?
周砚礼冷声说:
“林知遥,你们林家欠南乔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是为了你着想,才把项链给她的。”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周砚礼偏过脸,半天没动。
许南乔尖叫一声。
“知遥,你怎么能打他?”
“在喊一声,下一巴掌就给你。”
父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疯够了没有?”
“南乔也是林家的女儿。”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可亲耳听见,还是像被人从胸口剜了一刀。
许南乔脸色惨白。
“爸。”
这声爸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她是你姐姐。”
“比你大三个月。”
“所以我妈怀我的时候,你外面已经有孩子了。”
父亲恼羞成怒。
“当年的事很复杂。”
“南乔母亲去得早,她一个孩子在外面吃尽苦头,我不能不管。”
“不能不管,所以让她花我**钱?”
“戴我**项链?”
“抢我的未婚夫?”
父亲扬起手。
巴掌还没落下,许南乔忽然拽住他。
“爸,别打。”
她转头看我。
眼泪还挂在脸上,我见犹怜。
“知遥,你真的以为,七岁那年你走丢,是意外吗?”
我浑身僵住。
七岁。
我在福利院门口走丢。
遇见蜷在墙角的许南乔。
她抱着半块发硬的馒头,眼睛大得吓人,可还是把那块馒头分给我。
后来,我哭着求母亲带她回家。
我以为那是我做过最善良的一件事。
许南乔看着我,慢慢笑了。
“你不是走丢。”
“你是被带去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