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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和闺蜜争抢后,全家又跪着求原谅
沈薇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她关切地自然握住我的手。
“梨梨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看着她,不死心地问出口:
“这次,周砚建造的风雨桥,过关了吗?”
她眸底划过几分不自然,红着眼为难道。
“梨梨,我本来是想明天再告诉你的。”
“周砚他……这次建造的最后一块石砖,还是没有达到验收标准。”
可这个理由,我已经足足听了八遍。
八岁那年,是我挡在她酗酒的伯父身前,一次次护住她。
十四岁,她伯父逼她辍学嫁人时,是我拿出从小攒下的压岁钱,资助她继续读书。
那时她热泪盈眶,虔诚地跪在古树下发誓。
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此生绝对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
可如今,整整**我八年的人,也是她。
我死死攥紧掌心,“薇薇,那今年,你能稍微放点水让周砚通过吗?”
她的脸色瞬间僵住,“梨梨我……”
刚赶来的周砚当即蹙紧眉头,不耐地看向我。
“胡闹!傅梨,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弄虚作假!”
我微微一愣。
可五年前沈薇因病错过***的选拔,也是他利用族长儿子的身份,帮她行了方便。
负责刑罚的嬷嬷看见我,眸底都划过不忍。
“女娃,第九年了,你那个未婚夫建的桥还是没有过关啊?”
我躺在冰凉的长板凳上,听见自己苦涩的声音。
“是啊,不过明年我就不会再来了。”
因为我,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带着倒刺的长鞭刮过后背,瞬间掀起**皮肉。
额头浸满冷汗,我死死咬住唇,痛得双眼发黑几乎晕厥。
结束后,好心的族人将我抬了回去。
我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家中瞬间静了下来。
爸妈难得为我端来一碗南瓜粥。
“梨梨受苦了,快喝了这碗粥,好好睡上一觉。”
我扯了扯嘴角,“我南瓜过敏。”
他们的脸上涌起一抹尴尬。
下一瞬,他们看见随手抓起坚果往嘴里放的沈薇,慌忙冲过去:
“薇薇快放下,你坚果过敏!”
阿妈饶有余悸地**胸口,阿爸也板着脸数落她。
“你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让我们不时刻担心……”
沈薇俏皮地吐吐舌头,仿佛他们才是亲昵的一家人。
周砚皱了下眉,生硬地拍了下我的肩。
“薇薇年龄小,爸妈多担心她也是应该的。”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安慰我。
可他眼中年龄小的沈薇,却比我还要大上一岁。
恍惚间,沈薇突然痛呼地捂住胸口,爸妈瞬间紧张起来。
“是不是刚才误食了点坚果?”
我甚至没有看清周砚是怎么动作的。
有严重洁癖的他已经稳稳将沈薇抱在怀里,向镇上的诊所跑去。
我收回视线,低头找出列表的下葬服务。
“你好,帮我预约下,时间就在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