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世道子绑定反派系统,机缘拿到手软
秦云见她这般抗拒,非但不恼,反倒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无耻?苏清儿,你比我更无耻。”
苏清儿被他这句话气得笑出声来,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眸怒视着他:
“我更无耻?好啊,你倒说说看,我怎么无耻了!”
秦云这一招叫反客为主。
他冷冷开口,字字如刀:“你纵容妹妹盗我至宝,是你家教不严,此其一。”
“你亲口承诺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如今又翻脸不认账,此其二。”
“出尔反尔,厚颜无信!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苏清儿怔在原地,朱唇微启,竟是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是啊。
是她自己登门求他,是她自己说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难道……自己当真这般无耻?
她心神剧震,信念动摇,秦云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冷冷补了一刀:
“对了,苏大圣女,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发了道心誓言呢。”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了几分,却愈发咄咄逼人,“就算我真无耻,你能拒绝吗?”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苏清儿浑身一颤。
道心誓言……她方才亲手立下的血誓,那份无形枷锁此刻就悬在头顶。
她咬着下唇,艰难开口,声音已带了几分哀求:
“这个条件太苛刻了,我做不到了……能不能换一个?否则……”
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我只能跟你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秦云看着她那双含泪含怒的眸子,忽然笑了。
“哈哈,苏大圣女,你觉得这话不可笑吗?让我放弃?”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松弛了些许,“不过,我也不是不能放低要求。”
从一开始,他提出那苛刻的条件,本就不是志在必得,不过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目的罢了。
苏清儿若是一口应下,自然是意外之喜。
若是不应,也无妨!这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博弈。
苏清儿一听还有转圜余地,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连忙道:“你说!这次我一定做到。”
秦云嘴角微微勾起,那一抹笑意在氤氲的灵气中显得意味深长。
“这次若是再做不到,**妹会吃什么苦头,我可就不负责了,不过我的要求很简单!”
他一字一顿,将条件抛了出来。
“只需与我双修一次。”
苏清儿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尚未完全松开,听他话落便忙不迭地应了下来:“好!我答应!”
可话音甫落,她将这几个字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忽然觉得不对。
道侣……改成了双修?!
这依旧让她难以接受,但比起结为道侣后,从此一生一世被他绑在身边,总归是好了几分。
她低下头,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双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被狗啃了一口好了。
她沉浸在天人**中,浑然没有察觉。
此时高台之上,秦云的双眸正在变红。
就在她答应的那一刻,光幕之上一行字浮现在秦云眼前。
恭喜获得纯阳圣体
下一瞬,一股狂暴到极致的燥热力量在他经脉中轰然奔涌。
理智几乎要被吞噬殆尽,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发泄,放纵。
他的目光落在阶下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苏清儿仍低着头自我劝解,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逼近。
秦云已从高台走下,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他呼吸粗重,眼底赤红一片,周身气息紊乱而灼烫,极具侵略性。
他伸出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苏清儿这才骤然惊醒,抬头对上那双燃烧着赤色火焰的眸子,失声惊呼:
“啊!秦云!你干什么……这还是白天啊!”
秦云哪里还听得进她说什么。
他一把将苏清儿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俯身压下。
苏清儿这次彻底慌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
“能不能……不在这里?去床上……可以吗?”
她不想在这冰凉的地面上,就这么被他夺去。
至少,至少也该是个像样的地方,不至于日后想起,只剩屈辱和狼狈。
虽说被胁迫双修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屈辱了。
秦云残存的一线理智听见了她的哀求。
他一把将她横抱入怀中,几步移到大殿深处的床榻之上。
锦被柔软,帐幔低垂,可她来不及松一口气,他便已欺身而上,双手毫不留情地撕扯她的衣衫。
裂帛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白皙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禁锢。
秦云低下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苏清儿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她分明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心尖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撬开了贝齿。
或许是秦云身上那股纯阳气息的吸引,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本就不抗拒他,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他纠缠。
秦云并不满足于此,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游走。
………
………
………
第二日,天光大亮。
秦云身侧的苏清儿仍在酣睡,呼吸轻浅,青丝散乱铺在枕上,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埋在被褥之间。
床单上落红点点,满榻凌乱不堪入目,无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秦云闭目内视,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修为赫然已提升了一个大境界,从元丹九重突破至地煞九重!
更让他意外的是,苏清儿竟身怀纯阴圣体。
至于为何不向外界公布此事?
细想之下,倒也不难理解她为何一直隐藏于此。
纯阴圣体乃是世间数一数二的炉鼎体质,一旦暴露,觊觎者不计其数,以她的容貌与身份,更不知会惹来多少祸端。
若非秦云身怀纯阳圣体,与她阴阳交泰之下,只怕连他也窥不破这个秘密。
身旁的苏清儿其实早已醒来。
她却不敢睁眼,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压着,生怕秦云发现她醒了。
可一闭上眼,昨夜的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那一夜的旖旎缠绵,那一夜的疯狂,还有她自己到了后半夜失控尖叫甚至哭喊着求饶的模样……
任她平日里再如何冷静自持,此刻也羞得耳根发烫,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明。
她只记得,那股纠缠了她多年的彻骨寒意,似乎终于化开了。
她生来身怀纯阴之体,每到夜晚体内阴气便会发作,如坠冰窟,痛不欲生。
可昨夜,那股积压多年的阴气竟罕见地没有肆虐。
她清晰地感受到,秦云体内仿佛有无穷无尽的阳气,与她体内海量的阴气交融互补,如春风化雪,将她从年深月久的寒冷中一寸寸融开。
纯阳圣体。
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没想到,秦云不仅拥有重瞳这种逆天体质,竟还身怀纯阳圣体。
她忽然有些心疼。
纯阳之体,体内阳气过多,他必然也和她一样,每一夜都被那难以忍受般的痛苦折磨着吧。
只有这样解释,一切才说得通了。
他为何要让她做道侣,为何要和她双修。
不是因为他天生淫邪,而是因为他和她一样,也被体质所困,身不由己。
这样想着,心底那些委屈与羞愤,竟莫名地,淡了几分。
反而多了一丝同病相怜之情。